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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徜徉知识之海,享受快乐人生 学术与生活 前几天在读罢一本关于当代中国社会的民族志之后,和朋友们谈起。他们皆认为大凡多数人都熟知的社会事实,并不值得研究,而所谓人类学式的研究只不过是以晦涩的学术语言将众所周知的事实表达出来而已。男友也认为学术并不应该是高高在上、令人生畏之物,平实以及普罗大众才是出路,否则它的价值又何以能体现?我一时语塞,学术难道真的是一小拨人的玩物、令人亲近不得么?如果不是,如此生涩却又是为何?
人类学最初以研究异文化见长,并且对象都是些范围有限的小村庄或者熟人社区。理解异文化最终目的是为反思 “我们”的社会提供一个参照系。而这个学科获取知识的手段便是人类学家的参与观察,将自身参与异文化社区所获取的经验整理编纂成民族志。虽然人类学者始终希望保持“中立”的客观视角,然而经验始终是个人的、主观的。当这一点逐渐被认识到是不可避免之后,民族志的写作也进入了“实验性”的阶段,最突出的转变是不再追求“客观”、“科学”,而是将人类学者与被调查对象的互动过程展现出来,在其中人类学者也不再是全知全觉的“上帝”。
不过,学者们在反思民族志写作的过程中,似乎有点矫枉过正之嫌,湮没在太多其他学科的术语中,以至于分辨不清人类学还有什么样的贡献。男友说了句,人类学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他是在听我念了大段大段晦涩的哲学术语之后在无意识的状态中抛出了这句话,不过一语惊醒梦中人。王铭铭好象也在某次座谈会上有过类似的发言,如今的人类学作品中到处都充斥着福柯和布迪厄的术语,人类学已经陷入了失语的状态。手上这本民族志《自我的他性——当代中国的自我系谱》便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这本民族志中有限的几个关于商业实践的故事,是我们所熟悉的,其余的分析体现出作者的学术雄心,与哲学之类的存在与时间等命题进行对话,导致产生过多的对叙事模式的分析,与我所熟悉的民族志实在相去甚远。他无非是想以对人们叙事模式的分析,挖掘出潜在的文化规则。以往的民族志关注人们做了什么,就是行为;而这本民族志更多关注人们说了什么,也就是叙事,特别是在叙事的内容中蕴涵着的对他人或自身行为的评价,“说”影响着“做”。该书中的一句话,我揣摩了很久“人类经验的本质是叙事性的。”那么是否以后的民族志只要记录人们说了什么便可?单单是对“说”的内容与形式已经可以进行含义丰富的分析。也许目前以我的积淀已经无力消化如此前卫的研究。而如此前卫的研究对于学科建设的推进真的有助益么?对于理解我们当下的生存状态呢?我也不禁迷茫起来。
也许学术和艺术一样,也是高于生活的。学术讨论的是生活,然而你要耗费多年才能掌握进入学术这扇门的钥匙——学科术语。这个现象的确颇为吊诡。理科常常化繁为简,而文科恰恰擅长化简为繁,正因为如此,文科才常常被边缘化,人类学则更是惨淡。 消逝的光韵 复制的“艺术” 油画在未曾进入我的生活之前,一直是高雅艺术的象征。即便是在学校里举行的小型毕业画展,那些油画仍然是高高在上的艺术创作。不过一次偶然,发现工业时代的油画竟是如此低廉地在流水作业的条件下被复制出来,不禁思索良多。
也许油画作者也可以分为画匠和画家两种,前者是专门从事复制工作,后者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创作。但是两者在这个讲求时效的工业社会,生存景况都十分堪忧。我们在土楼遇到了许多专门驻扎当地、以写生实景谋生的画匠,他们的经济状况十分窘迫,但似乎在竞争相对不那么激烈的小地方,还能维持不错的小生活。一个画匠看到我们对他画的土楼感兴趣,便带我们到他画室,一幅硕大的土楼呈现在眼前,不过价格也不菲。虽然我也是门外汉,但是看着那油画象是一大幅照片,写实倒是写实,然而太过逼真,以至于缺少了某种写意的美感——让画作区别于照片的韵味。不过那画匠仍然沾沾自喜地向我们介绍,大概是不少老外买他的帐罢,还介绍说如果希望在哪里加上点什么,也可以告诉他。我不禁愕然,这也许是他还不能称为“家”的原因,复制实景而已,完全为着游客的喜好任意删改自己的作品,也许画作在他心目中仅仅是某种可以和货币等值的东西,并不是抒发内心情感的凝聚心血之作。最终,我们并没有在他那里买画,而在另一个画匠那里花一百元买下了一副尺寸很小的乡村小屋,只因为那画让我有惬意和宁静的感觉,一如那片静谧的山村。
裱画的过程,又让我接触了另一个群体,以复制名画为生的画匠们。画廊老板看到我们手中那幅小油画,觉得它简直不能登大雅之堂,既没有层次,也没有构图,更没有浓墨重彩,也许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的习作,更是不值一百。被打击得一塌糊涂,然而转念一想,能体会到画外那种宁静致远的神韵,那便是值得的。相比之下,那些为复制而被复制出来的作品,便失掉了这种本真。而油画的复制基地——厦门的乌石埔是个油画批发集散地,这里的画匠几乎每天都接到成批量的定单,甚至是国外的定单。作画时间和数量都可以以精确的时效来计算,也许出得越快,能换回的货币越多。一个人一天能完成好几幅,而画件便成了廉价品,一件几十元。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理解艺术和手中的画笔的。他们并非学院派出身,大都是如学徒一般跟着师傅学几年,便出师作画。在这个过程中,画匠就是流水线上的工人,而画廊老板类似于作坊主,根据他们的“眼光”对画作估价,再下定单,他们的“眼光”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市场的需求。但是,油画被以这样的形式生产着、消费着,它还能否称得上是艺术?谁又在消费着这些复制的“艺术”?
我所理解的真正的画家,几乎都是在极其窘迫的生存条件下作画。生前默默无闻,死后价值连城几乎都成了他们生存的“潜规则”,一如塞尚、莫奈、凡高、毕加索,以及国内的陈逸飞等等。是否有炒作之嫌暂且不论,至少画家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作画。看过陈丹青的《纽约琐记》,其中不乏对当代生存于美国社会夹缝中的画师们生存境况的描绘,他们一般远离喧嚣,有独立的创作空间。对比中国,大概在学院里衣食无忧的教授和学生才能有追求艺术创作的条件罢,其他的人无论是在景点作画还是在城市作坊里复制,他们都只将作画当成最紧迫的谋生手段,难免急功近利了些。
艺术的创作总是要高于生活,而不是生活的附庸。不过,对于寻常百姓家,“艺术”止是摆在房里让人心情愉悦的装饰物。 关于爱情 关于婚姻 我似乎不止一次地反思过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的问题了。当然那常常是将自己置身事外地把婚姻和爱情当成一种社会现象来看待和反思。今天男友产生的一点顾虑,让我将自己置身其中而问寻,爱情和婚姻对我意味着什么。
每个人身处一段爱情之时,总会期许着它无限期地保鲜下去,直至划上婚姻这个美丽的休止符。但是常常事与愿违地,未到曲终,却已经物是人非,留下许多怨念与惆怅。太多的女生希望通过婚姻寻找爱情的附加值,因而才使得爱情不堪重负,以至于夭折。
我曾经也是这样的女生。曾经不甘于自己创造的那点价值,希望在对方身上得到更多。经历了一路上跌跌撞撞地寻找,才明白,两个人加起来大于一个人,多出来的有快乐、幸福、甜蜜、欢笑……这便是爱情,是最核心的价值所在。虽然婚姻对我还很陌生,但是深知通过这道门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不同,仍然有追求、有梦想、有喜怒哀乐,只是身边多了个人,和我一起分享而已。
不需要担心我何时离开,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一起坐看世间浮云起落。 一年一度 生日感言 如今最大的愿望便是拿到学位,找到好单位,别无所求了。
这将是自己第一次直面社会,寻求认可。完成我的成年礼。
为了踏出这一步,似乎准备了很久很久。这一次还是不太自信,然而求学之路已经走到尽头。
自问是否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也许是多了几分淡定与从容吧,在这个稍不留神就会随波逐流的社会里,能够看清楚并坚持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且不断反思身后的每一步。 灵魂的猎手——茨威格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原是一部短篇小说集,还没有看到“来信”,便已经被茨威格无所不用其极的心灵描摹所深深震撼。这是一位难能可贵的作家,他的笔就象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将人的内心层层剖开,敏锐的捕捉住每一阵细微的颤动,并借助周遭无穷变化的景致,予以完美地呈现。在他精心构筑的小故事里,我看到了一位重返天真烂漫时光的交际花,一个在死亡的边缘游走的法国军官,一个被世人抛弃在孤寂深渊里垂死挣扎的宫廷贵妇,一个精心策划爱情谜局却又深陷其中的老者,一对偷窥成人世界秘密的小姐妹……
这些小故事所呈现的情节,只是这些人物漫漫一生中一些微小的片段,然而它们就象在慵长而沉闷的生活中投下石子所偶然泛起的浪花,将人性彰现得异常班驳离奇。但谁又敢说这不是人性中最真实的东西呢?焦灼、迷狂、歇斯底里、痉挛……这些灵魂深处最原始最热烈的暗流往往就藏在了一张张迷离深邃的面孔之下,时而被压抑被掩饰,时而喷涌而出。我沉溺在这些故事中,久久不能平复,真正经历了一次心灵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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